絔禾闻言微怔,这个人将自己从忠勇侯府掳来不会就是为了让自己陪他看日出的吧!
不过,絔禾好事乖乖的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谁叫她一会儿还有求与对方呢?
现在天明显的有些亮了,她想要自己回皇城更是不可能的 事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在心里祈祷着人能够早些结束她看日出的雅兴,然后早些将她送回去。
而且,她发现这人其实也是不错的,他在自己身边,自己也难得的睡了一个自重生以来的安稳觉,而且期间他也并不觉得冷,想来也是这个男人一直在用内力给自己驱寒吧。
想到这些,絔禾的心不有的一暖。她贪恋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只是理智到底占了上风,她明白这份关怀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
因为他们的身份便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好在寒江止也明白絔禾的顾及,虽然很舍不得,但也没有因为舍不得就不分轻重的在这里呆上很久。
见时间差不多了,他轻轻地讲白话报了起来,说道:
“禾儿,下次你还陪我看日出怎么样?”他的声音里隐隐的有些期待。
“你说过,从今天起,便不会在缠着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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