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活过后,时候已是不早。夜间风寒,他被安排在比较靠近风口向的一间房间里,里头虽然干净,却什么东西都没有,连被褥垫子都没。白大侠想这估计是那魔教右护法搞的鬼,想着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君不知房里灯还未灭。那灯火幽微,在漆黑的夜色中摇摆不定,仿佛一阵清风便能吹灭过去。
白大侠从他房间窗户翻进,出乎意料的是君不知居然没有朝他丢暗器,白大侠不由好生奇怪。
“夜深了,你还没睡?”白大侠有些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
君不知只穿着一件中衣,坐在桌边,端着酒水在喝。
白大侠见他没应,就走上来,坐到桌边,拿过酒壶倒了一杯酒水尝了尝,摇摇头说:“这酒,没我酒囊的酒好喝。”
君不知冷眼看他。
白大侠叹气,“我说大狗子…”话音未落,他便觉得胸口被人重重打了一下,一阵闷疼过后,他连忙改口道:“我说小君君,你我也有好些年没见了,你能不摆出这么一副我欠你钱的模样吗?”
君不知仍然冷着一张脸,喝着拙劣的酒水。
白大侠叹气,也抓着酒囊喝酒。
外面月上中宵,透过窗外枝桠,白霜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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