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由得令他想到了当初俩人分开时的场景——那个稍微大他一些的少年,拎着沉甸甸的包裹,用温厚的手轻轻拍着他瘦弱的肩膀。当时河边柳絮被风吹过,如雪,少年似乎对他一笑,明媚如画。
眨眼间,十年,少年长大,却只余陌生。
白大侠又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来,笑道:“小君君,你说我当你侍卫怎么样?”
“不需要。”君不知冷道。
白大侠喝了口酒,“怎么不需要,有我当你侍卫,那些打不过我的就不能骚扰你了,如此岂不是少了许多麻烦?”
君不知闻言冷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要想留在我身边,喝了这个。”
“这是…什么?”白大侠抓过来一看,瓶子是玉做的,晶莹剔透,里头装的似乎是水,晃了晃还能听到水声。
君不知冷道:“毒药。”
白大侠笑了笑,“什么样的毒药?”
君不知道:“一种能令人生不如死的毒药。”
白大侠“哎呀”一声,“这确实像是魔教一贯用的伎俩。”说着他拔开瓶塞,将里头的东西一饮而尽,末了回味一下,说:“有点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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