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道“这还不算完。”
檀道济道“哦?”
秦九道“我不仅对待人的感情不一样,就连对待兵刃,对待酒,对待动物的感情也不一样。”
檀道济道“说来听听。”
秦九道“就拿酒来举例。”
檀道济道“哦?”
秦九道“若是一等酒,我独爱喝鸣凤阁产的‘碧海潮生’与西蜀的‘沧海笑’。碧海潮生酒烈,是天底下最烈的酒,喝过之后如同火烧喉咙,都能隐隐感受到血腥味,那才叫一个带劲。而沧海笑则正好相反,西蜀沧海笑,酒柔,喝过之后如同清泉洗喉,都能隐隐闻到一股檀木清香味,而且沧海笑比碧海潮生好的一点,就是这酒喝了不会头疼。”
“你喝碧海潮生会头疼?”檀道济奇道。
“喝多了就会,感觉像头要炸开似的,这时候,我通常会用内力将酒逼出来,这样就还能继续喝。”秦九说着,忽然脸色一沉,道“你先不要打断我。”
檀道济沉默。
秦九接着道“而对于一些二等酒,比如竹叶青、茅台、泸州老窖郎酒等,我就不太热情了,除非没酒喝,要不然是绝对不会碰它们的。至于三四等的酒,我几乎看都不看。若谁请我喝那些酒,我非但不会感激他,甚至会将他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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