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道济道“我感觉，第二次见到你，你已经和第一次不一样了。”他看着秦九，似乎在寻找秦九脸上的表情，可秦九依旧是冷冷的，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

        绪，于是，他接着道“你变了。”

        “任何人都会变。”秦九道“我这回见到你，也感觉你变了。”

        檀道济点点头“兴许别人经历过和我一样的事情，也会不得不变的。”

        秦九道“所以，没有人会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即便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也没有人会去问我，究竟因为什么事，而转变。”

        檀道济道“这就是人性。”

        秦九摇了摇头“不。”他回答“这就是人心。”

        “我们接着喝。”檀道济举起了酒坛子。

        秦九也举了起来“你帮我找到子房后，如果我还能活，我就答应你帮你重建唐门。”

        檀道济道“好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