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琰将刚烹的茶递给殊乙,轻松道:“如果她没有弄出动静,我们才该担心,她并没有让我失望,她从前负有炎楚第一美人的盛名,后来,又在生死诡计前选择死亡,说明她心中是有一股傲气的。现在,她一定很费解,你们为何会刻意让她听到那番对话,她想得越多就越在意,越是在意越是输得惨。”
“你是要她自乱阵脚?”殊乙轻嗅杯中溢出的茶清香,笑道。
“谁让她心虚?细作为了不行差就错,总要思前顾后。就冲她下药的举动,可知她是要夺得主子的宠爱的,先晾着她,我也很好奇她到底会想些什么!”凌琰笑得像只千年狐狸。
凌照在殊乙身旁坐下,双手环胸,跷着二郎腿,带着一点痞气,“僵蛊全靠操纵,她可不是一个沈璇玑那么简单,老大,你得周全些,不可轻敌冒进。”
“那你想想,为何对方不直接找傅云华,而是舍近求远,费尽力气非要用沈璇玑?”凌琰轻抿一口茶水,闭上眼回味。
殊乙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穴,“傅云华的事暂且搁下,刚刚拢越灵言传信说梁秋生与祁宁江以一个月为期限,用云阳边境三十万活人换十五万傀儡,梁秋生已经准备对云阳动手了。我们要插手么?”
凌琰闻言,也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主子临走时,对云阳炎楚的问题表明了让苏氏家主自己做主的态度,炎楚一天没越天堑,凌枢就一天不会插手。”
天堑,是云阳境内横跨南北的一条江河,将整个云阳划分东西两部分。
殊乙叹息道:“阿凌当时的决定,是建立在苏染离与焰魔无关的基础上,那个时候的苏染离全心全意与梁秋生对垒,此外,三十万百姓的性命,不该酌情改变战略么?”
凌琰看了凌照一眼,凌照立马插话道:“女公子,凌锋十八卫都在您手中,梁承璟的奉直大军您也可以调动,您可以酌情处理的。”
换言之,凌枢选择袖手旁观。
殊乙干笑一声,是她关心则乱,心急了。她盯着凌琰不为所动的脸,一时怔然,感慨道:“你们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凌琰道:“言传是说不透的,女公子可以亲自去谷内以身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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