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殊乙在眼波微动,忧心忡忡道:“我很想插手,但冷静一想,又有些犹豫,奉直军现如今无法堪当大用,而凌锋十八中,只有雄狮卫,猛虎卫,轻云卫可调用,对上十五万傀儡,是一场硬仗,损失必定惨重……如果薄奚长陵愿意从中调解,或许能拖延些时间。”
凌琰见殊乙还在纠结君上的态度,忍不住提醒道:“您这段时间参与朝政,还没看出来么?”
“看出什么?”殊乙疑惑。
凌琰道:“我们误会君上了,君上并非忌惮主子的势力,而是成王殿下,晟王殿下和五王子的外家联合外家势力对君上施压,苏氏家主不是扳倒了云阳孟家么?淑贵妃的本家消亡,她在前朝没有势力,自然式微,成王殿下是君上长子,晟王殿下是君上嫡子,他们想取而代之成为储君。”
“你的意思是,薄奚长陵是不得已为之?”殊乙再问。
凌琰点头,“主子常年不在王宫,远离朝堂,能成为太子,除了靠凌锋这些年积攒的名声和立下的功劳外,还有君上力排众议的爱重和信任,如今内忧外患,他只是更加想要维系王族不能乱,所以,他只能小心谨慎,怕行差就错。他任由当时还是凌王的主子培植势力,建立威信,也是因为忌惮梁秋生这些年在炎楚威信日益高涨,奈何从祖上,浦渊便是分封治理,整个薄奚王族也仅仅只有五分之一之力,他的压抑其实是在渴望战争,渴望云阳能胜利。”
“怪不得,前几日我旁敲侧击试探他时,他会露出那般失望的神情。你都能看出他的无奈,若是阿凌在,定然不会提出与我同样的请求罢。”殊乙有些难受,她不懂得这些权利斗争,胡乱猜忌,应该让薄奚长陵无比受伤吧。
“您不妨想想,怎么暗地里保住百姓,保住云阳兵马,明面上不可有所行动。”凌琰建议道。
殊乙眼神微亮,“若是将孟瑶的身份公开,朝堂上,薄奚长陵的压力会不会小一些?”
没等凌琰和凌照发表意见,她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糊涂了,若是公开了孟瑶的身份,欺君之罪加上她氏族之人的身份,阿凌将会失去一切。”
“您明白就好。”凌琰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只能故技重施了,当初怎么保住奉直军,现在就怎么破坏梁秋生与祁宁江的交易。”殊乙拧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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