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兵,德才老爹一纸申请,找了找当年的老战友,就把他送去了XJ,当了后门儿兵,一去就是三年。
所以,我也已经三年没见德才了,此刻相遇,自是唏嘘不已。
“你咋到这儿来了?”中午我带着德才和李辉去学校的小吃街吃鸡公煲,刚坐下我就问他:“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是你小子。”
德才给我递了支烟,咧嘴笑道:“哎呦,俺上个星期就家来了,待部队呆惯了咋毛一家来还真他奶的不习惯,这不夜来红吭一寻思,操太你不呆边儿了么,反正我也木事儿就来找你混两天呗。”
他说的是我们唐门镇的方言,意思是说,刚从部队回来在家呆不惯,昨天晚上一寻思我在这边了,他闲着没事就来找我玩,李辉在一边听了半天,愣是只听了个大概,正好这时菜上来了,我们就边吃边聊。
两瓶啤酒下肚,这牛也就吹起来了,我问德才
:“哎,我说你这会儿就复原回来了,应该再续几年才对啊。”
德才苦笑:“咋续咱也不干了,反正也到期,咱就卷铺盖走人了。”
“咱上面不是有人嘛......”我让李辉又开了三瓶啤酒,递给德才一瓶。
“咳,你是不知道,那地方这阵子可乱腾了,总是有些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搞他妈恐怖事件,XJ还差点,XZ那边更狠,闲的蛋疼搞造反呐!”德才接过酒瓶接着说:
“甚至黑市上有人挂了点子,只要是当兵的,一颗人头,当面点钱。哥们当兵几年,摸爬滚打的就剩下这脑袋瓜子还是原装的了,我可不想每天出个门还被人家惦记着自己的脑袋,就打道回府了。”说完还在自己那短寸的头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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