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李辉借口道:“哥们,你在那边是不是经常出动反恐行动?”
“不多,看情况来,”德才说:“一般小状况地方武警出动的比较多,应付不了了才会调动我们镇压,平时我们这块儿主要抓训练,万一真干起来了,我们得打主攻。”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怎么,见过不少死人吧?”
“死人?咳别提了,一般尸体我就不说了,跟你吹这一段儿吧,”德才咧了咧嘴放下筷子,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脸上凝重起来。
“有一次我们部队出动,爆破任务,在一个大厦内被一些狼崽子下了定 时 炸 弹,时不时就响一个,我们到的时候,那块儿都折腾了半天了。”
“周围还埋伏了人打援,上头命令我们前去排解。对手都是些亡命徒,部队刚到连交涉都免了,直接交火开打。”
我和李辉凝神听着,德才喝了口酒接着说:“我和两个战友在队伍的掩护下成功跃进大楼,在外头
部队的配合下连番得手,后来在楼顶找到了最后一颗炸弹,我抄了家伙正开始拆卸,突然一道红线扫了过来,我顿觉不妙,妈的有狙击手!但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当时三人根本来不及趴下,就算躲了枪子儿,那头上顶的炸弹也马上要爆炸了。”
“那怎么办呢,横竖都是死啊!”李辉惊叫一声。
德才看了李辉一眼,语气开始变得悲愤:“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战友一把抱住我的后背,大吼一声,‘快动手!’一声枪响,我只感觉他身子一震,就没有动静了,却还死死的护在我的背上,不一会我的背上湿了一片。另一个战友正想过来帮手,又一个子弹从一侧飞过,打穿了我的小臂,幸好没打着骨头,疼得我满头大汗,手上的动作是咬着牙拼命挺下来的。
“我操!”我听着也觉得甚是惨烈,愤愤骂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