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个在这舞弄这羊群,也确实闲的浑身不自在,”
说着,抬手朝谷口里面摆了摆说:“这不那阵子就在那干草堆里窝着,一个不留神儿就睡过去了,要不是听见有人喊羊拐子把我惊了一跳,估计又得睡到正当午时咯。”
提起羊拐子这话我们又笑了笑,随即又想起德才那拈花抚梅手的犀利,不禁又惊叹一番,说现在的年月有这等好身手的人,实在是不多见了。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大爷,您在这村里生活这么多年,这村里可曾发生过啥蹊跷事儿没有,说来跟我们听听。”
徐大爷抽了气儿烟,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会儿说:“都是平头儿老百姓,哪有啥稀罕事儿,不过说起来,我前几天在这附近放羊,看到仨怪人在村口过去,当时觉得蹊跷,就多看了两眼。”
我眼前一亮,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
全不费功夫,于是顿时一副兴趣浓浓的表情,赶紧问道:“是啥怪人,咋个怪法?您老给说说呗。”
“咋个怪法?”徐大爷咳嗽一声,把头一扭往旁边草丛里呸了口痰说:“俩爷们儿拖着一个有钱女人往村北头儿去了,估计又是哪家的姑娘横死的邪气,要偷偷埋到村北头的槐树林里去,这种事有年头没发生过了,当时一寻思还吓了我一跳,看了几眼也没看出个好歹来,就没声张,反正这事儿早年间也没少
见。”
德才和老飞也在一边伸长了耳朵,听着老人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老人午后出来放羊,赶着羊群走到村口时,恰好远远看见那个黑西装和另一个男的带着那鬼手女子在村口经过。
俗话说话是开山斧,衣是光棍胆,大概看那女子衣着光鲜,便把她误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姑娘。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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