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黑西装和另一个男的也是满脸横肉,一身肃杀之气,料也不是善茬,就没敢往前凑活,只在路旁看了看。
“那真的是个死人吗,您老可看准了?”老飞瞧了我一眼,开口问道。
徐大爷一挺脊梁骨,扭头一撇嘴,略带不满地说:“看这孩子,大爷我能看走眼吗,那女的眼眶子都空了,手脸惨白惨白的,不带一点儿活人气儿,任
由俩人拖着她走,可不是死人咋的?”
老飞一听,悄悄冲我竖了竖大拇指。
我自然是心知肚明,开始只是我的猜测,所以不觉得有什么。没想到那女的真的是一具死尸,而我们跟这样一个死人坐了一班车,开始竟然没人发现这个情况,现在想来不免脑门冒了汗,脊背却有点发寒。
不过我听徐大爷的话似乎别有隐情,就问他:
“听您这话,感情您以前还是经常碰见这样的事儿?”
徐大爷说:“也不是经常,要是隔三差五的就鬼里鬼气的死人,那还了得?只是早年间呐,这村里曾闹过瘟疫,那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儿了,要不是提起这事儿,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你们可知道,我们这驼峰村是怎么来的?那槐树林,也是有一番来历的。”
“怎么说?”我们三个都往前凑了凑,认真听徐大爷讲述起来。
“要提起这茬儿呀,那可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啦,得嘞,反正也是咱爷儿几个没事瞎唠,你们就听我老汉跟你们扯一段儿!”
接着,老人便向我们沉沉道出这样一番陈年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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