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了好歹还有的治,这若是直接没了半截儿手,那她找谁哭去。
温青园被傅容澈摁在怀里,丝毫不知发生了何事。直到后来,鼻尖闻到了些许熟悉的血腥味儿,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相公,你是将他给杀了吗?”
温青园动了动嘴巴,一边偷摸的把手里的瓷瓶收回腰间,一边轻轻的问傅容澈,眼底是一片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出口的声音亦是寡淡又平静,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泰然到,就好像她问的是‘你用膳了吗’一样。
“这身衣裳我爱惜的很。”
傅容澈拧着眉心儿,死死地盯着衣角被溅到的那一滴殷红,表情很是难看:“杀他得直接抹脖子,那样血会溅太多,我来不及避躲,这身衣裳难免要遭殃。他既是这只手碰了你,那我便剁了他这只手泄恨。”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温青园没忍住偷偷抿着嘴笑开了。
她竟是不知道他家相公还有这么招人喜欢的一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身衣裳还是她先前在镇上和平安郡主还有金小公主闲逛的时候给他买的那件吧。
他说他爱惜这件衣裳,是不是因为是她买的缘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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