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小心翼翼的揣测,欢喜的搂着傅容澈的腰,嘴角处,那抹浅笑越扬越高,丝毫没去理会那个被剁了手的家丁。
她本不是圣人,旁人若是不知死活偏要动她,便怪不得她狠心。
“大胆!”朱大钱望着疼的蜷缩在血泊里直打滚的家丁,背脊一凉,没骨气的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指着傅容澈壮了胆子恼怒道:“反了你了!光天化日之下敢这般伤人!老子这就派人去把衙门里的人都叫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老子还就不相信这世道,还没有王法了不成。”
壮了胆子哆嗦着说完,朱大钱忙对一个家丁使了眼色示意他去衙门叫人。
那家丁看明白了,点着头就要走。
冷冷地勾起嘴角,傅容澈眼睛都没眨一下,手下也不知是从哪处寻来了一粒小石子,悄悄运气在指尖轻弹出,一声闷响后,正中那家丁的后勃颈。
被石子打中,家丁拧眉闷哼一声,当即便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剩余的几个家丁吓得慌忙退了脚步,身子直发颤,任由朱大钱怎么使眼色也没人敢再动。
朱润玉也怕了,顾不得手上的疼,一个劲儿的往朱大钱身后钻。
朱大钱亦是没了先前那股子仗势欺人的气势,畏畏缩缩的挪着脚就要往府里逃。
那男人太可怕了,他断是不敢再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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