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吞了口口水,卫姬不敢说话,脑袋也越埋越低,怕的不行。
傅容澈的一张俊脸阴鸷密布,黑的能滴墨,可怖且渗人。
满腔怒火卡在心头经久不散,傅容澈强忍着将手中畜生扔出去的冲动,咬紧牙关,几经周转,才勉勉强强压下了那股子滔天的恼意。
阖上眼眸长吐了口气,再睁眼时,男人眼底的阴鸷狠戾已然消失殆尽,只余下一片寡淡清冷。
两者反差之大,就好似方才那个宛若一头暴怒雄狮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畜生伤得厉害,许是要不行了,不知金小公主能否屈尊,救了这只畜生?”
“当然没问题!”卫姬走出马车接过傅容澈怀里的小狗,心疼的厉害,手下的动作轻柔又熟练:“可是澈哥……”
卫姬抬头看傅容澈,眼底带着不解:“你不是陪着小嫂嫂去如厕去了么?怎的还寻了只狗来?”
如厕?谁说的?
傅容澈的眼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也没理会卫姬的问题,只疏离的点了点头,淡淡道:“谢过公主。”
低眉转眼间,余光不经意扫过衣裳上的那块污渍,他又止不住的皱了皱眉:“这畜生若是弄脏了公主的衣裳,傅某定赔件新的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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