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不打紧。”卫姬惊愕的摆着手,并不放在心上,“澈哥你大可把心收进肚子里,我定会将它治好的。”
卫姬笑着给傅容澈打包票,而后识趣儿的闭了嘴,对方才,傅容澈并未回答的问题绝口不提。
澈哥既是不想说,她再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未免太不知味儿了。
傅容澈很喜欢卫姬的识趣儿,他素来不爱跟碎嘴还不知趣儿的人打交道。
当然,温青园、慕容熙和裴斐除外。
只是三者相较,温青园的碎嘴他是乐在其中喜不自胜,至于慕容熙和裴斐,那全然是出于无可奈何。
“麻烦了。”
男人薄唇轻启,吐气如兰,不轻不重的落下三个字,也不再逗留,转身朝前头那辆马车走去。
“相公……”
马车上,温青园扭扭捏捏的搅着衣角,微咬下唇,面露难色,坐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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