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收回视线,两双眸子撞了个满怀,吓得白羽研墨的手一颤,险些将价值不菲的砚台给拂下桌。
傅容澈松笔,正襟危坐,眉宇间满是森然淡漠:“有事就说,总是瞧我作甚?跟了我这么些年,别的本事没长,婆婆妈妈的本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来的。”
“不……不是……爷,属下就是觉得,爷你这段时间变了许多……”
白羽不敢直视傅容澈的眼睛,心里讪讪的,没个底儿,连带着说话都哆嗦。
“哦?”傅容澈淡然的挑眉,面上瞧不出喜怒:“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变了……”
“呃……”
白羽偷偷的瞥了傅容澈一眼,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说。
“让你说便说,哪里那么婆婆妈妈?”
傅容澈失了耐心,葱白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声音清脆又瘆人。
白羽心头一颤,咬着牙,一脸豁出去的大义凛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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