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属下就是觉得自从夫人进了府,您就变得越来越温柔了……也……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就要罚人,更不会时时刻刻散发冷气了……”
“嗯?”
傅容澈皱眉,喉咙里不轻不重的溢出一声狐疑:“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很暴戾?动不动就罚人,动不动就散发冷气?”
“不……不是……”
白羽吓得脸色一白,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膝盖笔直落地,与地板砖儿亲密接触的瞬间,猛然袭来的一阵剧痛让白羽瞬间清醒,当即哭丧着一张脸儿抱怨:“爷,您快别打趣属下了,属下哪敢啊。”
他现在只恨不能将自己的嘴给缝起来,唯恐自己再多嘴招祸事!
要知道,他家爷身上所有的温柔,都是要有夫人在的前提下才能作数的啊!
看着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如临大敌的白羽,傅容澈难得没有动怒。
顿了顿,他抿直的嘴角忽然翘起,勾出了一个好看又扎眼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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