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青费力的扯出一抹苦笑,浑身的疼痛和瘙痒折磨得他几近疯狂:“咳咳咳,这么久了,爷,咳咳咳,爷你倒是一点儿也没变,还,还是和以前一样,心,咳咳咳,心狠手辣,不,不近人情。”
“呵。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傅容澈被白青的话逗笑了:“怎么,你跟了本座这么久,难不成在你眼里,本座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
“自,自然不是。”
白青也笑了,笑得极为狼狈。
他跟了傅容澈怎么着也得有小五个年头了,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傅容澈会有心慈手软的一天,更莫要说觉得他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了。
“白青深知,要,要您心慈手软,堪,咳咳咳,堪比登天。”
傅容澈不置可否的挑眉看着白青,狭长深邃的眼眸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除了淡漠森冷以外的多余情绪。
“本座倒是尤为好奇,那暗血阁究竟给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背叛本座?”
白青的衷心他从未怀疑过,若不是抓了个现行,他许是根本不会想到白青会背叛他。
闻言,白青有片刻的静默和怔愣,怔愣过后,却又是一阵费力且艰难的嗤笑。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爷,您莫不是在,咳咳咳,在拿属下寻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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