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笑的猖狂,只可惜因得主人的无力和虚弱,失了它该有的气势。
傅容澈并不在意白青的反应,青葱玉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石椅上,似是有足够的耐心在等白青的后话。
白青笑累了,笑声便跟着停了,笑声停了,脸上的神情便也跟着稍稍正经了。
水牢里,白青的笑声骤起又骤停,虽声音不大,却无端生出了一种诡异的感觉,混着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味儿和腐臭味儿,尤显阴森可怖。
傅容澈冷眼凝着白青的一举一动,耐心亦是在一点点消逝。
终于,在傅容澈的耐心即将耗尽之时,白青有了动静。
忍着浑身上下难耐且磨人的剧痛猛吸了口凉气,白青费劲全身的力气微微仰起脑袋,虚弱的望向傅容澈。
“爷,夫,夫人难道没有告,告诉你?咳咳咳。”
白青想努力说完一句话,可怎奈抵不过这副破败的身子骨。
再反观傅容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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