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一手拉过十三娘手里的药箱,一手提起裙边,闷头顺着回廊往前走,心口那处又酸又涩,堵闷的厉害。
她不喜这样,不喜欢傅容澈连受伤还要瞒着她。
书房里,傅容澈的脾性也好到哪里去。
温青园提着药箱方走到书房的小窗边,就听见屋内有砸东西的声音咋响,紧跟着就是一声带着隐忍的闷哼。
傅容澈生了好大的火,似是为了先前她去烟花柳巷一事,召了白津在屋内兴师问罪。
透过小窗的一角朝里望去,就见傅容澈怒气森然,正襟危坐于木椅之上,白津则跪在书桌前,脑袋一直低垂着,脚边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砚台,白羽也跪着,不知是因得什么缘故。
只是,也不知傅容澈究竟是伤着了哪里,她竟在他身上寻了一圈也没能瞧见伤口。
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中的药箱,一个想法自脑中转瞬即逝,惊的温青园瞳孔猛然一缩。
他受的,莫非是内伤?
正想着,屋内,傅容澈又动了大怒,一脚踢歪了跟前的书案,沉着嗓音厉声道:“本座不晓得你与园儿之间究竟有何不愉快,往后,你也无需再保护她,鬼泣的规矩你知道,本座的规矩你更清楚,领了罚,便不用再回来。”
“爷!”白津跪在地上,身形不稳的晃了晃,骤然瞪大的眸子里,满是惊愕惶恐:“爷!求您收回成命!您怎样罚属下都行,再重的刑罚属下都认,属下只求您别让属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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