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澈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似是下定了决心,眸底没有丝毫动容:“早前本座就说过,护不住她,提头来见!”
“爷!属下求您!”
白津跪在地上,不要命的磕头,温青园站在窗外,听着那磕头生都觉着脑袋生疼。
白羽看不过去,皱着眉,就着跪地的姿势,一连往前走了好几步,唉声求情道:“爷,白津他也尽力了呀,夫人,夫人她要去的地方,咱们做下人的,哪里拦得了!”
“拦不住?”
傅容澈望着书桌前跪着的两人,冷然嗤笑一声,周身的怒意,衬得他宛如一头逐渐苏醒的暴戾雄狮。
下一瞬,只见他运了十足的气,一脚踢碎了摆在他脚边的木架,冷着俊脸,暴呵道:“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都拦不住,他那一身武艺学了做什么用的?便是再拦不了他也不会差人来同本座说?长着脑子干什么用的?不要就剁了!”
呵!这怒气,跟能生吃了人似的,温青园站着的位置,恰恰好能看见他运气震碎木架的全过程。
眼瞅着木架在转瞬的时间里,从一个完好无损的个体到碎成无数粒的粉末状,温青园只觉得眉眼突突突的,一阵狂跳。
这一脚,得使多大力气才能如此,他倒是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有伤。
温青园抱着药箱,绕到屋前,小嘴儿娇滴滴的撅着,闷哼了一声,又气又恼,抬脚就往里闯:“受了伤还不忘记训人,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身子不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