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下算是醒了酒了,眼底的浑浊不见,被一片清明所替代。
温青园冷冷的踢了他一脚,眸色骤然清冷:“我跟你可不是一块儿的,少在那信口开河。”
“是是是,不是不是,您比我们高贵多了,但看您这一身行头就晓得了,今日,还请姑奶奶饶了小人这一回,小人也是喝多了撒了酒疯了,您若是能饶过小人,小人日后定任您差遣如何?”
男人忍着四肢的剧痛,谄媚的同温青园打着商量。
温青园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个人最是会讲好话,我也懒得听你们花言巧语,指不定转过背就得寻人来杀我,我也只问你一件事儿,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自饶你不死。”
男人一听有戏,当即点头如蒜:“姑奶奶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于他那副狗腿谄媚的模样,温青园可谓是恶寒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忍着,冷声问他:“你可知覃桢住在哪户?”
“你找覃桢?”男人皱了皱眉,神情有些怪异:“你在这儿寻不着她的,她半月前就不住这儿了。”
“为何?”温青园抿了下唇,看着男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很显然,她并不信他说的话。
“姑奶奶,我没骗你,我犯得着拿自己的命同你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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