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叹了口气,忍疼,费力的扬起头努了努嘴,示意她看身侧那户人家。
温青园顺势看过去,就听他说:
“覃桢原是住那儿的,半月前不知因为何事,连夜搬离了,我也是后来听人说才知道,她这处的屋子被家里爹娘输给了赌场,她懒得同家里较量,索性搬去了觅红楼,你若是要寻她,得去那儿。”
温青园看了眼面前破败不堪的屋子,里头似是住了人,有烟火气自顶上飘出。
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温青园再次垂眸看向那男人,眼底眸光深沉。
“哎呦喂,我说姑奶奶,你要怎样才肯信我的?如今我的小命在你手上捏着,疼都快把我疼死了,我犯得着骗你?”
“最好如此!”
温青园冷言呵了声,又从腰间掏了个瓷瓶,打开来扔在了他身上。
“这是一半的解药,顶多保你性命,如若你敢骗我,半月之后,必将腐烂生蛆而死,你若所言非虚,半月后我来寻你,亲自给你解药,只是,为以示小惩,日后,你恐要终身不举,如何?”
“终身不举?!”男人骤然瞪大了双眼,眼底愤恨难平:“我不过是出手调戏,你何必下如此毒手?”
“出手调戏?”温青园怒极反笑,眼底寒光乍现,居高临下,冷冷的睥睨着他:“若非我会这手,恐怕现在,已经不知成了何模样吧?留你性命已是我最大的仁慈,你还有何脸面与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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