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嗓子,不管不顾的放生尖叫,黑白交替的头发散乱一头,没了平日里的威严精明,俨然一副疯癫失智的模样。
傅容澈将长剑擦拭干净,收进剑鞘,不耐烦的挠了挠耳朵:“还有多久?”
“怎么?你有急事?”
裴斐也不知从哪里寻了块抹布,仔仔细细擦拭着手里那把长刀,擦完,又宝贝的往刀鞘里收,边收着长刀,边侧目去看傅容澈。
傅容澈敛着眸,漫不经心的舔了下嘴角:“园儿还在等我。”
“……”收刀的动作一顿,裴斐从来没有如此无语过:“你着什么急?你媳妇儿就在宫里,又不会跑,你还怕见不着?”
傅容澈扔了记刀眼给裴斐,转身又看向慕容熙:“阿熙,待会寻个地儿让我沐浴更衣。”
“还沐浴更衣?”
裴斐惊诧的张着嘴,那架势,都能生吞一个鸡蛋了。
“阿澈,你是爱干净不假,可你这衣裳上也没染血啊?沐浴更衣作甚?你不急着见你媳妇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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