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腥味儿。”傅容澈垂眸嫌恶的打量着自己身上那身官服,清秀的眉宇缓缓拢起,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园儿有孕,闻不得这身腥味儿,会熏着她。”
“……”裴斐收到一半的长刀险些没压住:“皇上!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什么宠妻狂魔?以前也没见他对谁这么温柔体贴过啊!”
“你不懂。”慕容熙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裴斐的肩膀:“等你日后碰到对的人,自然而然的,就都会了。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朕……”
“哎!打住!打住!”裴斐摆着手,闪身退后了足足有一米远,才堪堪止步:“咱们现在这场面不适合谈些风花雪月的东西,那底下!”
裴斐伸长了手,径直指着宁远:“呐,你们先处理了那些事吧。”
宁远还在扯着嗓子鬼吼鬼叫,抓着他的士兵,已经从一个换成了两个,温祁远上去检查,好几次都险些被打到。
“回皇上,乱贼宁远恐是患了失心疯。”
“疯了?”慕容熙半挑着眉,不禁嗤笑出声:“疯了便疯了罢。念在他宁氏长者几代为官,尽心尽职,便免了诛九族之罪,只罚,宁氏本家抄家斩首,宁氏旁支,在朝为官者一律剥去官籍,成年男子,斩首示众,未满十四流放蛮江,妻女一律没为官奴,且,宁氏所有旁支的后代,永世不得考取功名,在朝为官。”
“是。”
温祁远领命,带着人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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