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澈在她嘴边轻啄一口,轻笑:“园儿也早。”
“嗯,我也早。”
她迷迷一笑,抬起小脑袋,也在他的嘴边回了一个香吻,而后,趁其不备,一个转身又钻回了被子里,闭眼睡的香甜,显然人还迷糊着。
傅容澈无奈,将人安稳地塞回被褥里,确定她没有一处漏在外头,才施施然退出帷帐。
下朝回来时,傅容澈特意去了东街一趟,在陈家蜜饯铺买了好些温青园平日里爱吃的蜜饯回来。
本想瞧一瞧自家媳妇儿抱着蜜饯喜笑颜开的欢愉模样,却不想,小媳妇儿还在帐中小猪仔一样,懒懒的安眠着。
他散口气,倾身而下,隔着褥子,大掌在她的小腹上贴了贴,温存许久,才施施然起身。
走到外舍,他迟疑的回眸,看了眼帷帐内隐约娇憨的小身子,随后将手中的蜜饯搁在了手边的八仙桌上,自顾自行到桌案前坐下,冷眸轻转,执起桌上的狼毫,打着旋儿,耐心等着。
只是没曾想,没将媳妇儿等起,倒是等来了负伤虚弱的白膺。
男人在屋中悠哉悠哉转着笔,屋外,有叶落,不动声色,附在一黑影上,辗转反侧,毫不费力地卷起一叶凉风。
傅容澈闻声,眉动,手上动作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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