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笔,淡然起身,轻轻瞥一眼帐内安眠的小人儿,确认了她暂不会有转醒的迹象,才施施然掀帘,踏槛而出。
小窗边,白津低眉顺眼而立,手边是白羽,白羽手上,扶着一人。
见着来人,安然无恙的两人率先行了礼,由白羽搀扶之人也想抱拳,脚下却踉跄几步,气息尤为不稳。
傅容澈冷眼轻抬,淡淡扫过,似无情,却有意:“你带着伤,是以为自己好全了?”
白膺倔强地朝着傅容澈抱拳,不敢忘却礼仪:“爷,属下有要事禀明。”
傅容澈侧首扫了眼屋内,转笔的手顿住,一言不发,负手而走,直至行到空地,才停下脚步。
白姓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屋内,才了然。
白羽扶着白膺,二十步不到的距离,踉踉跄跄走了许久才走完。
傅容澈将笔握在手中,凤眸眯了眯,末了,顿在白膺踉跄不稳的步子下,若有所思:“伤了就该有伤了的样子。”
他的言简意赅,怒意凶凶,白膺心下却暖的厉害。
主子总是如此,不善于表达,实则关心皆在话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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