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天又阴又沉,乌压压的一片,好似要塌了,她无暇顾及旁的,只想将这要塌的天撑回去。
万般难事万般过,再难之事,咬牙过,大不了,这给人希望的天,她来做,万难,她来受。
“夫人,夫人您去哪?”
春蝉和黄竹提着裙边在后头急赶忙赶,走廊两旁有雨水连连,她们动作极大,鞋袜溅水,湿的比温青园厉害。
两个小丫头却浑然不察,眉梢紧皱,忧心忡忡。
温青园脚步不停,头也不回,任由身后的丫鬟亦步亦趋的跟着,雨水飘了满身,也只随意用手抚一抚,并不曾过多的在意。
"夫人,您要去哪啊?"
黄竹又问了一遍,小脸皱着,泪水儿在眼圈里打着转儿,显然是要哭了。
温青园舔了舔唇角的湿漉,嗓音哑然:“去启封的住处。”
“启公子?”黄竹与春蝉对视一眼,两个小丫鬟更为不解了:“这大雨倾盆的,再有要紧的事儿,也大可等到天边放晴又或是雨水小些再去的呀。夫人,咱们先回去吧,廊里湿了,一不留神要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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