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调整了下微乱的呼吸,沉声敛眉:“没时间了,等不得的。”
春蝉要哭了,连走带跑,急得上手去扶她:"有什么来不及的呀,夫人,您瞧您身上都湿了,同奴婢先回屋吧,再不行,大不了咱们把启公子请来也行呀。"
温青园摇摇头,没再解释什么。
大着肚子,在湿地上走起来并非一件易事,稍有不留意便会滑到,她扶着肚子,微喘着气,不敢再分心。
耳边偶有几声雷鸣炸响,震耳欲聋,温青园稳住心神,却招架不住雨中夹杂的寒风,吹得人瑟瑟发颤。
她舔了下干涸的嘴角,不自觉的提了些速度,身子尽可能的缩着,避免那寒凉入骨的风,吹进骨子里。
温青园疾步走到启封暂住的小院不远处,风雨交杂中,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被吹得直往一边偏,树下,立着四个人,身高八尺,皆未撑伞,遭雨水淋了满身。
白羽立在雨里扶着白膺,习武之人内力深厚,自是不怕雨打风吹,却耐不得白膺有伤在身,虚弱之余,越发病重。
他大抵明白了些情况,眼神里藏不住的焦急,自始至终不敢与傅容澈对视。
傅容澈在盘算白膺,哪怕白膺虚弱到站不住脚跟,说话打着颤儿,衣物间明显能见触目的殷红,他也需得知道那信里字句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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