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而易见。
鬼泣办事,几乎从未有过失误,杀人也罢,探查人的过往也罢,藏得再深,也抵不住鬼泣的本事。
白羽远远瞧见前头廊下站着三人,为首的那个,身形娇小,孕肚显眼,眉眼间,藏不住的红与泪。
她身旁的两个小丫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她一有动作,她们便要伸手去拦,唯恐自家主子冒着大雨跑出去似的。
白羽敛着眉,隐下眸中的情绪。
温青园似是在朝他招手,起初他并未抬头,这会儿才注意,也不知那手招了有多久。
大抵是雨下得大,春蝉黄竹不许她过来,她抵不住,只得求助于他。
与白羽视线相对的瞬间,温青园格外兴奋,小手都挥的有力些了。
雷声雨声混杂着风过树叶作响的嘈杂,温青园说的话,并不能逐字逐句的传到白羽的耳朵里。
白羽努力忽视掉眼睫上不断滑落的雨水,睁大了眼睛去读她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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