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隐隐约约有稚嫩的声音响起,尘封许久的记忆,被一点点撬开,那一声声脆嫩悦耳的“哥哥”二字,逐个砸在他心头,在他心上,砸出好多洞,漏风渗血,毫无补救之法。
他无力瑟缩,只觉呼吸艰难,每一口入鼻的空气,都携着一股催人痛的寒凉,似银针,针针入体,痛不欲生。
屋外风声飒飒,屋内,若置谷底,透骨的寒,逼得人心口近乎停跳。
温青园咬着唇抬眸,鲜红的樱桃小嘴,在她雪白的唇齿间,遭其碾磨的浑然失色,清白可怜。
她忧心忡忡,拽住傅容澈的大掌,用双手裹着,努力将自己手心的热度,传与他。
傅容澈的手很大,五指又白又长,分外好看,也分外诱人,温青园使了两只手,也不过才堪堪将其裹住。
他的手很凉,凉的简直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温度,映进温青园眼底的那张脸,分明寡淡无神,眸底的无情,却不容小觑。
刺骨的寒,自他身上而来,究其根源那冷,大抵来于他心底。
傅容澈面无表情,满脸无谓无情,黯然失色的眸,继续往下,扫过第二段:
傅家幼子,经自家姑母之手,被卖身于人牙子,自此生活暗无天日,打骂挨饿是家常,病入膏肓不得救是便饭,渴极无水,饮过尿,饿极无食,啃过土,得天庇佑,命大未亡,挺过病痛灾饿,趁人不备出逃。而后当街被抓,被途径此地一陌生男子所救,自此,消声灭迹,再难寻觅。
傅容澈眸色愈发深沉,面色神情却始终一成不变,仿若他只会那一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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