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细细感受着周身的寒凉与凌厉,心口钝刀劈裂般,无声得巨痛。
她想张嘴说些什么,又好似失了声,张张嘴,哑然无语。
还有第三段。
大抵是换了个人写,字迹与先前,显然不相同。
傅家幼子,极大可能已成恶人之首,或真如祖宗所想,与暗血阁前任阁主收养之子,为同一人,经查,那养子进阁之时,恰是傅家稚子被救,销声匿迹不久时后。
那孩子瘦弱,一时半会养不回来,常年短吃短喝,没有营养,分明七八年岁,身量却不足六岁孩子,据阁中熟人所言,那养子当年进阁,亦是此番状态,养了数年才成了如今的人高马大。
至此,墨断……
傅容澈的心脏,随那墨色落尾,骤然停跳。
亮色的水眸微微扬起,直迎上男人漆黑不见底的瞳,温青园咬着牙,微微瑟缩了下,小手径自抚上男人冷硬的面庞。
橘色的烛光,暗自静抖,白墙上,两人的身影被无限拉长,又缩短,随着火芯摇曳,自成百态,惹人遐想。
傅容澈的喉头滚动,葱白指尖隐忍泛白,执着信纸一角,将其蹂躏成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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