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启封警惕地防备着温青园,血色的瞳眸紧紧缩起,自喉咙里溢出的血腥遍布唇齿之间,他却置若罔闻,兀自瞪着温青园,厉声道:“你究竟是谁!跟那人是不是一伙的!”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发制人了。”
温青园环胸坐于绣墩之上,薄唇微扬,轻蔑又不屑:“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跟暗血阁也没有半分关系,倒是你……”
眉目骤然一冷,温青园朝着男人凑近了几分,清亮的眸底,血色流淌,单一眼,便叫人心中胆寒,不寒而栗。
“你掐着点儿出现在皇室狩猎场外,别是打一开始就抱了旁的目的,假意接**安,假意受伤,处心积虑进我相府的吧?”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启封面色发白,周身的戾气却浑然不减:“你相府有什么值得我这样费尽心思,还不惜受伤,我启封行得正站得直,你相府与我无冤无仇,我进了你相府,有什么好处?”
“我哪知道你能有什么好处?”温青园漫不经心的眨着眼,幽深的视线直逼启封而去,心底讥笑不止:“既是东窗事发,再与我跟前逢场作戏,又有几分意思?好歹是个八尺男儿,敢作敢当不好吗?”
“你再胡说!我都说了我不是!”
启封那张惨白的脸,被温青园气出好几抹红来。
深深喘了几口大气儿,启封被温青园那讥讽的眼神瞧得心烦难耐,心头腾然升起好些怒意。
眸光沉了沉,咬牙切齿道:“古人诚不欺我,果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与你,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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