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无话可说?还是无言以对?”
温青园冷冷勾着唇,浓密的羽睫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匿在阴影下的狠色,流转荡漾间逐渐划开,涌进眸底,化作阴鸷,瘆人又阴寒。
“你否认的倒是果断,你既是执着暗血阁最高统治者的令牌,又怎会不知暗血阁与我相府处处作对?又或者,你想试试我相府的‘刑房’?”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
启封的手死死攥着耷拉在他腰间的褥子,眸底厉色分明,也属实不像再说谎。
温青园却不会因为他短短几句不是、没有而消疑。
“你不用急着否认,你身上的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也无需与我多费口舌,我不想听,你也省省力气,别死太快,我要问的问题多着呢。”
“你还说!”
启封恼的面色通红,那种惨白里头渗出的异样的红,真真怪异又可怖。
温青园直视着他眸底的复杂与怒意,丝毫不惧:“我多的是时间,你想跟我在这里干耗着?还是你觉着你的下属会来救你?你别忘了,这里是相府,是我的底盘儿,你的人,进不来。明白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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