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紧了紧颈间的斗篷，眸色暗暗，凉风冷月迎着她，驱散了些许，她心头的阴郁。

        她叹了口气，小手抠着、搅着，蓦然吐出一口浊气，哽咽着嗯了一声。

        李嬷嬷身子半弯着，待温青园温婉和煦，看她，便如看自家的女儿一般，嘴上的笑不曾落下，眼中的柔不曾间断。

        “夫人若是不嫌老奴嘴拙脑笨，不妨将心中烦忧说与老奴听听？烦心事，多个人知道，便也算扔出去一缕忧心。”

        温青园愣愣怔住，喉间的堵塞有一瞬的畅通，眼角的湿热，颤抖着，欲落又被她强制敛回眼底。

        她焦虑着，惆怅着，心口跳动着，将脑中理不清的万千思绪整合在一起，声音有几分怜人的哽咽：“嬷嬷，要是，一个与自己很亲近的人，经历了些事情，现在很难过、很不开心，我该怎么帮他？怎么帮他开心，让他情绪愉悦些？”

        温青园问得很认真，李嬷嬷也听得很认真。

        凝神屏息，皱眉沉思会儿，李嬷嬷也不问那人是谁，也不笑话温青园不会哄人，只勾着唇，和蔼地笑着，声音缓慢低沉，带着老妪特有的爱怜，为她解惑。

        “夫人可以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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