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觉着自己懂了,又觉着自己没有完全懂。
李嬷嬷不着急继续,看了眼自身后刮来的寒风,心中多思忧心。
记挂着温青园的身子,她便一路引着温青园走回屋内,合上门,扶着她坐在绣墩上。
没了忧思,李嬷嬷的眉眼也随着舒展畅快了:“夫人记挂之人,无论遭遇什么,不开心的时候,转移他的注意力,便是极好的法子,他爱做什么,夫人不妨试着陪他去做?在喜欢的事情上多费些精力,便再分不出旁的心思,去犹豫纠结头疼之事了,这个法子,保准管用的。”
温青园眉眼弯成月牙:“嬷嬷以往都不准我出去的。”
李嬷嬷目光深远,心中有底:“夫人与相爷出门,去哪,老奴都放心。”
温青园诧异抬眸,瞠目结舌:“嬷嬷怎么知道,我嘴里那人说的是阿澈?”
李嬷嬷笑眯眯的,得意洋洋:“老奴虽与夫人相处时日不足一年,但凭借着老奴对夫人这些时日的了解,能单凭自身情绪,牵动夫人思绪的之人,大抵也只有咱们相爷了。”
“嬷嬷……”温青园心口跳得厉害,心事被点破,小女人家的娇羞,难免藏不住:“难怪大家都说嬷嬷是七窍玲珑心,此话半分不假,什么事,都瞒不过嬷嬷的。”――
李嬷嬷走后,温青园并未着急将春蝉和黄竹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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