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一声,满目荒凉:“我大抵是坏事做尽,亦或者说,我上上辈子,大抵便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罢。要是知道,真相会叫人悲痛至此,会叫人万分纠结折磨,倒不如就停在那时,该结束的,一并结束了便是,又何苦让我尝了甜头,再给我一棍子。”
温青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冥冥之中,却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努力想要把手间的温度传递给他,他的手太冷太冷,冷到人心惊。
傅容澈悲恸的敛着眉,低低一笑,似是自嘲。
“儿时,弟弟与我几乎形影不离,当年弟弟的‘早夭’,便是那丛林深处的荆棘密布,扎的我心口千疮百孔,成了我心中一辈子都无法言喻之悲痛。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曾照顾好他,我悔,我痛,一日复一日,那甚至成了我的一大禁忌,府里,再无人敢提有关傅容洵的一切。
日子会好,我那时便是这样坚信,蠢笨的,愚昧的,深信不疑着,直到……”
他眼神突如其来的落寞,悲怆猛然加深。
“直到后来,灭门的惨案,让我彻底认清了现实。”
男人反手握住掌中的那抹温热,猝不及防的加了好些力道,像是怕她要跑,恨不能将人拽着,融进自己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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