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吃痛,不动声色地皱着眉,却并未挣扎。
男人炽热的眸,染着酒意,微微熏熏,渲得那分悲怆,越发深邃,他眼底有恨,却不是对旁的任何人。
“我恨急了我自己。”他嗤笑:“在不知道真相之前,这么些年,我一直觉着,许,都是我的错。弟弟的死,我不曾多想,爹娘的死才叫我彻底看清,说到底。
或许,我便是不详,打出生那日,便注定的不详,是因为我,弟弟才会死,我傅府满门才会一夜之间遭人屠尽,偏,就留下了我?留下我做什么?继续祸害旁人?我曾想过,我会不会给你带来不详,索性,最后是你不要我……”
“什么?”
温青园的声音,打着颤儿。
她听得分外认真,尤其是傅容澈最后那句“索性,最后是你不要我”。
什么叫,是她不要他?
“阿澈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瞠目惊愕,心跳,不自觉的慢了下来,近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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