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赶巧让黄竹送走了来回话的莫知言。
莫知言前脚刚走,傅容澈后脚就进了府,身上漾着些许疲惫,却不显眼。
温青园原以为要等上一日才能见着他,倒不想,他下朝下的如此早。
用过膳后,傅容澈闲来无事,硬拽着温青园在府里闲逛,打算逛三五圈来消食,左右,入了春,天光没那么快黯淡。
然,温青园却犯懒,挺着个肚子,不爱多走,堪堪走了小半圈便躲懒不肯再走,傅容澈好说歹说她也只是不愿,无奈,傅容澈软着嗓子,硬是哄了她多走了小半截才作罢。
走完,温青园迫不及待就要回屋子歇着,傅容澈由着她,左右无事,同她一道歇着也是极好的。
府邸迎了春,经风轻抚过,一轮又一轮,地上,已然悄无声息地长了好些不知名的花与草,院落里,树干的枝头早早吐了嫩绿的芽,李嬷嬷让人搬来的花钵里,一日日的发生变化,长出了好些她叫不上名字的新鲜花朵,也不知是哪里寻来的,好看的紧。
她本不爱花花草草,若有,看看也无妨,闲暇之余,落目瞧上一眼,赏心悦目,心情也跟着极佳。
温青园从院落经过时,专门留意着,心里有了想法,一进屋子,也不再躲懒,忙派人支棱起窗子,摆了笔墨纸在桌上铺陈开来,嚷着要作画。
许久不执笔,她险些要忘了,自己还担着京里‘才女’一名的。
她的画技,得过京中太傅的指点,又自幼拜在名师手下,早早就名声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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