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作的一副白梅戏风图,至今被人珍藏着,摆在京中文人雅士聚集的风雅阁中,供人观赏,若不是后头生出的那些变故,她在这条路上,怕是能有不小的造诣。
傅容澈见她要作画,也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书卷,拖着绣墩在她边上落座。
她的笔锋,不似旁人家女儿,透着股娟秀之气,反之,苍劲有力,格调非凡,有笔走游龙之势,恰如她不拘谨的性子,骨子里透着几分豪迈。
傅容澈支棱着脑袋,眼随笔走:“园儿许久不作画了。”
温青园轻轻嗯了一声,抬眼望向窗外,落目于经风一吹便要摇曳的树枝上,沉思几许,心底的情绪也跟着摇摆起来。
傅容澈眼尖,瞧见她停顿之处溢出来的墨,忍不住揶揄她:“太久没作画,手法可是生疏了?”
温青园抿着唇,看着纸上那一滩散开的浓墨,心虚繁杂,只字未言。
傅容澈未曾多想,只当她是太久没执笔,也不打算打击她,笑着起身,立于她身后,圈着她入怀,大掌裹住她的小手,引着她沾了些墨,在那滩晕开的浓墨上,随意添了几笔。
要说随意,却也不随意,几笔功夫,一副半毁的画,登时有了别样的色彩,要说不随意,他也确实就是点了几笔。
大抵,点睛之笔,便是此意吧。
温青园定睛看着枯木逢春的画作,眼皮不自觉跳动了下:“阿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