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的甬道不算大,也不算小,勉强能挤着过两个人,可空气难免不流通,不过走了短短十几步,温青园的鼻尖便充斥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
她紧紧跟在傅容澈身后,那味道便更重。
眼瞧着他身上的血还在不断蔓延,温青园忙叫停了前头的白羽。
她身上还带着止血散,起初,白羽封了他的穴,她便以为用不上,不曾想,傅容澈的血根本止不住,如此来看,大抵是扎到经络了。
白羽慢慢扶着傅容澈站稳,温青园忙取了止血散。
自下了这甬道,她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沉下心来。
心上虽说依旧慌着,面上却已经能稳住,不会再轻易失了方寸。
她小心打开装着止血散的小瓶,抿唇鼓起,一鼓作气,一并倒在了傅容澈的伤口处。
这瓶止血散是十三娘的得意之作,除却上药时会有难忍的刺痛以外,再无旁的不好之处。
傅容澈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小半瓶止血散倒下去,他眉头皱都没皱一下,更别说什么痛呼与倒抽冷气的声音,这男人,属实沉稳过了头了,叫疼都不会了。
白羽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声在边上解释:“这点疼,真不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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