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温青园眼底的震惊与愕然,他背着傅容澈壮了胆子,继续道:“起初,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全是主子带着我们在外头打拼,那时候,主子受过的伤比这重多了,好几次死里逃生,咱们都忍不住的疼,他偏能硬生生的忍下,半点声音都不出。这些伤痛,咱们主子早就习惯了,若非身子实在忍受不了的疼,平常的这些小疼之类,他压根不会放在眼里,甚至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白羽的声音轻飘飘,因得是避着傅容澈说的缘故,声音比平日里不知道小了多少,可落在温青园的耳朵里,却叫她觉着,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金。
什么叫习惯了,什么叫实在到人受不了的疼,什么又是平常的小疼。
十三娘的止血散她用过的,那时,不过是手上小到不能再小的刀口,她都觉着痛到头皮发麻,这男人,却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疼?
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她心疼,心疼的要命,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的阿澈,当年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他曾经受的那些,哪里是人能受的,难怪他如今养成了这样一副不善与人交际,动不动就冷脸的脾性,明明他什么错都没有……
“白羽,回去领罚。”
傅容澈的倔强就是如此,原则,从来都是拿来给温青园打破的,换了旁人,便是无人能触及的雷区。
白羽低着头,闷声闷气的应下,却没有不甘。
主子的话,他们从来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傅容澈冷眼瞥向他,暗自警告:“我是负伤,并非耳聋,我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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