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一脚勾过身边的绣墩,不疾不徐的坐下去:“你不必挑衅任何人。”
她清楚傅容洵想做什么,激将法,简直可笑至极。
“你如果不想说,那便听着。”
他想听或不想听,与她无关,她不在乎他是何感受,在她心里,傅容澈的感受才是头一位。
傅容洵漫不经心的勾着唇,脖间的殷红,分外夺目。
“你想我说什么?”他自嘲的笑,笑的满目凄凉:“是想知道,我有一个这样优秀的哥哥,所以我爹娘便狠心抛弃了我?还是想知道我被抛弃,被拐卖后,过得是怎样的生活?”
他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暗江湖,摸爬滚打数十载,见惯了这些虚与委蛇的苦情戏码,又哪里会轻而动摇。
“你们要杀便杀,总逼着我做什么?我承认了,傅家满门是我杀的,你们杀我便是,我又不会有怨言。”
“你说的好轻松。”
温青园直迎上傅容洵目光中的闪烁,她不是傅容澈,她不会有过于激烈的反应,她只会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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