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胆小懦弱,不敢承认后果的男人,在那里故作轻松,他分明就是在怕。
“你只相信旁人告诉你的,宁肯一意孤行大义灭亲,也不愿亲自调查事情的原委,你认定了自己是被嫌弃被抛弃,可你又哪里晓得真相究竟是何?你知道爹娘为找你,耗费了多少的人力与财力?他们之所以对外宣称你早夭,无非是不想阿澈和他们一样活在痛苦里。”
“你倒是义正辞严。”
傅容洵眼底的鄙夷与轻嗤,明晃晃的袒露在空气里,分毫不藏。
他便是见不得温青园这幅好似什么都懂的厉害模样,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凭什么判定他所做之事是对是错。
“你说的这样详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若是你再动几分真情,说不定,我真就会信了你的。”
“你信不信与我何干?我说出来是为了要你相信?”
温青园自始至终不曾有过这种愚蠢且天真的想法。
人家还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呢,他硬逼着自己固执己见,她说再多都是徒劳,若不是为了阿澈,她哪里会在这里与他多费口舌。
阿澈想他知道,依照他的性子,自然是不会主动开口,既是如此,那便只得她来说,说出来,傅容洵知道了,也不是件坏事,说不定,就真心悔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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