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规矩,黄竹不愿失了仪态,更不愿让自家主子、让相府因她的过失冲动而蒙羞。
她强忍着怒意与嘲讽,腰杆挺得笔直,不卑不亢的朝靖王福身。
“还请王爷不要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容奴婢说一说,给奴婢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靖王一贯爱给众人看他和气好相处的模样,在外人眼中,他素来不拘小节,又怎会驳了黄竹的请求。
他颔首,示意黄竹说下去。
黄竹福身道谢,低眉顺眼间,恶狠狠地瞪了地上跪着的男人一眼,眉眼间的阴郁,即停即走,转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面对靖王,不慌不忙,只管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出来。
“方才在长街,奴婢买的那只纸鸢也是奴婢夫人事先瞧上的,奴婢过去时,买纸鸢的商贩早早就将纸鸢备好了,他知道那纸鸢是奴婢要的,若不然也不会瞧见奴婢过去,便问奴婢是不是这只,奴婢在翻找碎银准备付银子时,那位便出来了。”
她有意加重了尾声的语调,隐在暗处的视线,打在那小厮身上,半点不和善。
“他一来,二话不说便要那只纸鸢,想付银子要走,事情若真只如他口中所述,只是想加紧买完不愿王爷久等,不知奴婢先来,先瞧上这纸鸢,奴婢自是不会如此不待见他,只是,那老板当时为难,明明白白的同他说了,是奴婢先来,纸鸢应当给奴婢,想劝他再换旁的,他非但不愿意,还口出狂言用身份威胁人。
奴婢本不愿与他纠葛,便想着让让他,若非老板说这是最后一只,奴婢也不愿意与他起争执。又或者,退一步来说,奴婢并未拿到纸鸢,也并未付过钱,是,那纸鸢的的确确在那时便算不得是奴婢的,他也大可觉着不公平,可之后,奴婢凭着手快的动作付了银子,拿了纸鸢。既是付过银钱,也拿到了纸鸢,那纸鸢便是属于奴婢的了,他却气不过,在奴婢身后破口大骂,尽是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奴婢便气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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