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有模有样的端着架子,执于指尖的折扇被他一把合上:“你们两个各执一词,本王该信谁的?”
他落眼于两人面上认真的审视着,半刻,又看向温青园,盈盈一笑:“右相夫人觉着,这事谁对谁错?本王又该信谁的?”
温青园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面色泰然:“此事,事关臣妇的贴身婢女,臣妇自是做不到如王爷那般公平公正、铁面无私,臣妇的妇人之仁,更是定夺不了这样的事情,说了谁,都免不了要伤和气,不过……”
她扶着肚子,看了眼黄竹,又看了看在靖王身边跪着的小厮,嘴角的笑意,越变越大:“臣妇虽不能直接定夺,却有个能辅王爷定夺的法子。”
靖王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右相夫人所说之法,是何法?”
温青园哪里会看不出他的虚与委蛇,却也愿意陪他周旋。
她倒想看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王爷若真觉百般难解,倒不妨去问一问那卖纸鸢的商贩,若是还信不过的,觉着可疑的,身旁那么多人瞧着,也不怕问不出来,王爷觉着,此法如何?”
“好法!”靖王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右相夫人真真是冰雪聪明,让本王刮目相看,本王这便着人去问,想来,不多时便能公平定夺。”
温青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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