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又何来的可比性,自己与自己比,大抵比上万万年,也无人能比得出来吧。
她踱着步子,慢慢围着白津绕了个圈儿。
走回原地,又陡然止步,咧开唇,盈盈的笑:“送我过来的那守谷人告诉我,这药谷的谷主今日回来了,这会儿,他应该还没走吧?要不我去见见他?你说,他是见我呢,还是不见呢?”
白津面上的平静陡然一僵,几秒后,又恢复如常。
他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不再保持作揖的姿势,站直了,与温青园对视。
“传闻这药谷的谷主自建谷以来便有一个规矩,不会在外人跟前露面,夫人大抵是见不着的。”
“是吗?”温青园冷冷眯眼,故作惊愕:“我竟是不知,我家夫君换个身份,便连我都不愿见了?”
白津喉头一哽,为难的看着温青园,再接不上话来。
温青园却不打算放过他:“他即便不见我,你,他还是要见的吧,劳烦你去问一问他,见我是不见?若他亲口说不见,那这件事,我自会当做全然不知,出了这药谷,我必忘得一干二净,往后的日子也绝口不提。”
她并非要与他闹与他吵,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也得瞒着她。
白津不解:“夫人何必如此固执?主子此刻在朝堂,怎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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