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耸耸肩,无辜的笑开了:“这便得问你家主子了,他在哪,我怎么会知道。”
白津抿抿唇,到嘴的话,一转再转,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他默默垂下脑袋,也不再看温青园,一时之间,两人一同陷入了沉思,空气冷寂中,再无半点声音。
良久,温青园动动身子,敛下眼眸,无声的叹了口气:“真就如此不能说吗?”
白津固执的厉害,硬生生将证据摆在他面前,一条不够有两条,两条不够有三条,他却自始至终保持自己最初的口径,什么也不肯说。
温青园垂下脑袋,轻轻点了点肚子,再度叹气,心头的愁绪一点点动作,莫名就释怀了。
“既是不想说,那便上算罢。你上算,阿澈也上算。”
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白津没太明白,抬头看了她一眼。
温青园能察觉到他困惑的眼神,却未抬头与他对视,只无奈的笑了笑。
“他会瞒我,大约也是有他难以言说的苦衷,我将话说至这番份上,你依旧不愿松口,我再问下去也是毫无意义。既然他不想我知道,我便不知道,今日之事,你也无需与他汇报了,省得他要为难。”
白津愣了愣,眸底的困惑都来不及收起,又草草添了一份惊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