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紧了紧握缰绳的手,半晌没吱声。
春蝉和黄竹随即从马车上下来,一脸茫然的打量着周身的环境。
黄竹有些不确定的问:“这,不是我们之前走过的路吗?怎么又回来了?”
温青园暗暗打量着白津,眼神显然不善:“你早前那番疑问我便觉着不对劲,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儿?”
她给他机会,坦白从宽。
白津低垂着头,握缰绳的手更紧。
半晌,他憋出两个字:“无事。”
“无事?”温青园冷笑:“无事,你费尽心机带着我们在这天目山兜圈子?”
“我只是……”
“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不记得路。”
温青园警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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