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不记得路,你大可以问我,这地方,我们方才显然走了不止一遍。”
地上的车轱辘印很明显,她眼不瞎,心更不瞎。
白津心中骇然,一为温青园的警觉,二为温青园的细致,这女人,属实恐怖。
温青园环胸而立,慢慢吞吞的倚靠在身后的马车壁上,眼神黯然:“我给你机会坦白,你要懂得珍惜,过了这村便不会有这个店,你跟我也有些时日,我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对你,我照样不会心软。”
白津低垂着脑袋,将面隐在阴暗处,叫人瞧不见他的神情。
他暗暗吐出一口气,开始后悔自己最初的多嘴,大抵是那句话,一开始便叫温青园起了疑心。
“还不说?”
温青园的耐心有限,她不想把时间耗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白津剑眉紧促,凌厉的眸中,寒光暗闪。
半晌,又恢复如常。
“回夫人话,属下并非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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